没有出声,漆黑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看向别处。
这种不回答,也不拒绝的态度,让我心中一凉,火气更胜,如果可以杀人,我真的想现在就杀了他。
于是我不打算再多留,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就在我走到门口时,哑巴忽然开口道:“谢谢,我答应你。”这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清冽带着冷意,但却让我为之一愣。
谢谢?
我转头看向哑巴,猛地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在雪山里我救他的事。
一时间,我心里变得极度复杂起来,说实话,如果要说谢谢,哑巴救我和豆腐的次数,多的十根手指都数不清了,但我似乎没对他说过谢。这一刻,我忽然对哑巴又多了一份了解,这是个冷漠高傲,孑然一身的人。他从不施舍别人,因为现在我明白,之前之所以会救我们,哑巴有他自己的目的;但现在我明白,他除了不施舍,同样也不欠人情,这个回答,算是了我一桩心事。
我忽然想到,一个人,如果做到哑巴这个程度,和周围的所有人都一干二净,即互不相助又互不相欠,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忽然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最后心情杂的看了哑巴一眼,我深深吸了口气,平静道:“是我应该谢你,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