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缩回身体,沮丧的对我说:“老陈,我是不是真的落伍了?我发现我怎么跟不上他的思维?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吗?”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颛瑞坐在副驾驶位上闭目养神,不冷不热道:“习惯了就好。”于是接下来的整个过程,我们都一直伴随着节奏性极强的音乐渡过,很快,车子驶出公路,进入了戈壁里,戈壁中的碎石陡坡,让路不在那么平坦,悍马虽然是不错的越野车,但还是有些抖。不多时,隔着车窗,便能看到不远出狼山的影子。
越往前行驶,便越难以见到人烟,赤红色的戈壁,仿佛是用鲜血染出来的一样。就在这时,哈日查盖忽然关闭了音乐,正经的开起车来,我这才发现,越来前方是一个向下的陡坡,陡坡周边,都是一些风化的赤红色岩石,隔着车窗看去,这边风蚀形的地貌,占地面积广阔,一眼也望不到头。
我心说,看来这哈日查盖还是有些谱的,该小心的地方知道小心,这边足够了。
这时,我发现他从前视镜里看了我和豆腐一眼,自顾自的跟导游一样说起来,道:“这地方据说以前还曾是一片古战场,这些土石下面,全都是千百年来聚集下来的死人,骨头叠着骨头。听说这边有时候到了晚上,还会出现阴兵。”所谓的阴兵的传说,民间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