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时,总是让人厌恶的,所以我知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老子是救你,没必要对你低三下四的,不想听的,爱怎么死怎么死,与我无关。
说我没有人性?我为什么要有人性?人性算个屁!
豆腐不赞同我的说法,我们三人一边往风蚀砂岩中走,他一边儿骂我心理扭曲,人格变态,精神堕落,思想污染,一边骂一边喊哈日查盖的名字,我心里不由暗乐,心说他这是骂我还是骂谁?
这里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层浅浅的脚印,但脚印往里没多久,由于石头太多,土地干硬,因而就逐渐消失了。我们在砂岩层里,抬头只能看到一小片天空,就如同走入了一个迷宫似的。
哈日查盖究竟去哪儿了?
豆腐只顾着对我进行精神查毒,一不留神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吃屎。颛瑞嘴里啧了一声,一弯腰将人从地上提溜起来扔给我,一向不冷不热的声音,带着一种认命的腔调,说:“把这个拖油瓶看好。”豆腐要反驳,话未出声,我忽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音。
那声音有点儿像人的脚步声,似乎正在朝我们靠近。我猛地捂住豆腐的嘴,示意他别出声,紧接着将人推到一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靠拢过去。
我觉得来者不一定是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