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豆腐眼珠子一转,便说起了潘呲佛陀与信使的事。哈日查盖道:“你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信使的力量,来源于潘呲佛陀,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就算要收拾信使,也得从根源处下手。”
我听到这儿不由心头一动,道:“我曾经将它埋入土中,扔进泥塘,为什么没用?”
哈日查盖摆了摆手,道:“埋入土里,它还是存在,能有什么用?对待邪门的东西,你就得用比它更邪的东西去压,恶人须得恶人磨,就是这么个道理。”
豆腐喝了口冰啤,迟疑了一下,又道:“那如果不确定自己是死是活该怎么办?”我一怔,心说豆腐问这话什么意思?紧接着不由得转头去看,他脸有些红,估摸是喝高了。话说出口,又连忙否认,道:“我瞎问的。算了算了,别讲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还是聊点儿别的,比如艺术?”
我见他转移话题,再加上众人扯了这么半天,都喝的有些高了,人多嘴杂,不是说话的时候,便也任由豆腐打岔糊弄过去。紧接着吃饱喝足,便晃悠回了铺子里。
二楼是三房的,我、豆腐、独眼龙各一间,哈日查盖暂时睡沙发,等明天,让他和独眼龙挤一屋,反正就睡觉,也要不了多大的地方。
紧接着我洗了个澡,觉得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