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龟息之说,竟然是真的,可怜这老龟也是上了年岁的难得之物,居然被压在这石碑下千年。”
现在看来,一切已经明了了,昨晚的梦境,定然与这老龟有关,于是我也不再怀疑,当即将昨夜的梦境说与众人听。听罢,冯鬼手吃惊道;“老龟托梦?这到古怪,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了那似乎奄奄一息的老龟一眼,这些上了年头的老物往往不能怠慢,否则便容易招致灾祸,再者,即便不从这一层考虑,这老龟被石碑压了千年,也着实可怜。想到此处,我道:“我看这铁链子只是套住了龟壳,救它出来也是举手之劳,你们等我一会儿,我把它弄出来。”
我拿了根撬子,正要动作,吕肃道:“先别动手。”
他微微抬手,阻止了我拿撬子的动作,说:“镇压祭祀之说,并非空穴来风,这条木制栈道得以保存一千五百多年,与这老龟有莫大的关系。陈兄弟,我并非不可怜它,只是,我们现在都身在悬崖之上,万一放它出来,栈道出了什么问题,该怎么办?”
白斩鸡这会儿由李胖子背着,阴阴的怪笑:“一只老乌龟而已,发什么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