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他。
要说这李胖子,以前也是作威作福之辈,如果变成了信使,只能听命于白斩鸡,便如同那驯化了的狗,心里也不知甘不甘心。
接下来,我们顺着怒江一路前行,在中午时分,到达了第一弯。这个弯口处水势变大,两岸的山头拔地而起,将我们的前路完全阻隔了。往前望去,除了茫茫江水,便剩下一侧陡峭的山壁。
冯鬼手摸了摸下巴,说要不扎筏子走水路。黑子却说:“咱们是往上游走,这逆流啊可吃力了,特别是弯口,很容易出事的。”冯鬼手瞪了他一眼,说:“那就飞过去?”
我指了指一侧的山崖,道:“或许可以攀岩过去。”
冯鬼手说:“那不是比走水路更吃力?”
吕肃打断我们的对话,摸出了望远镜,朝着山崖的方位看去,说:“听骨午寨的人说,前面山崖上有栈道,我们攀上栈道就会容易很多。这里的水路不能走,第一弯有很多漩涡,除非大船,小船或者筏子,被卷进去,万劫不复。”
黑子吃惊道:“不是说这里没有人来吗?山崖上怎么还会有栈道呢?”
吕肃道:“现在没有人,并不代表以前没有人,不要小看古人,走吧。”白斩鸡估摸要气死了,最后摸出绳索,将自己绑在了李胖子身上,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