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下斗愿意带着个老大爷,我们能带着你都不错了,您就知足吧。”
我和颛瑞两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其实颛瑞这人,外冷内热,很是仗义,他平日里表面上没少折腾豆腐,但自从尧方一行之后,也是将豆腐当成了自己的兄弟,否则也不会带着人马往巨耳王墓里闯,现如今我们被困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俩都想不通,原以为看的清清楚楚的兄弟,怎么会忽然来个大变脸。
那该死的尸仙,究竟搞了什么把戏?
我思来想去,半晌也揣测不出其中的纠葛,还是文敏忽然说道:“看样子小豆已经离开了,他一个人,虽然知道这里的机关,但身手不行,我总觉得会出事儿,咱们赶紧想办法出去。”
钟恭抬头看了看我们落下来的地方,说:“我上去看看。”紧接着,他和沈浩还有另一个叫韩仲华的,三人搭了个人梯,钟恭在最上面,试着去推上面的地砖,但却是纹丝不动,不见有反应。
钟恭嘶了一声,摸出凿子,说:“一块石砖就像拦住我们,等着,我把这玩意儿砸开。”说完,开始去凿我们头顶的大地砖,但没凿两下,他忽然咦了一声,紧接着骂了句娘,说:“蛋饼墙!”
所谓的‘蛋饼墙’是行话,指的是一种已经失传的工艺,在地砖的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