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拥挤。
这会儿,那哭灵声突然响起了,立刻引起了我们的警惕,也没人有心思去研究那穿山甲和鬼打墙了。冯鬼手嘶了一声,说:“这地方没人,我觉着不是人在哭……”6
雷子露出一副你在说废话的模样,道:“不是人在哭,难不成是那老穿山甲在哭。”
冯鬼手皱了皱眉,对于雷子的粗鲁不予理会,说:“拿八成又是什么邪门的东西。”
颛瑞摇了摇头,示意我们看哑巴,哑巴腰间的两柄黑色弯刀已经拔了出来,脚步已经开始往前走,显然是要离开这地方。即便前方真的有什么邪门的东西,我们也不能就在原地这么待着,总不可能再回到那个鬼打墙里,无奈之下,也只能循着洞口往前走。越往前,哭声越清晰,这会儿,我们已经可以确定,是个女人在哭了。
灯光下,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晦涩不清,反而是那些藤蔓类的植物,显得十分诡异。这地方没有阳光,但它们叶子很茂盛,绿油油的,叶子间开着一朵朵喇叭花大小的紫色花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植物的清香味儿,说不上好闻,但也不臭。
越往前,这些植物就越茂密,而之前的那个老穿山甲,却连一点儿影子都没有。
就在这时,我前方的哑巴似乎发现了什么,顿了顿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