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之前的老实、胆怯,瘦小的身形挺拔的站着,丝毫不嫌怯懦,黝黑的脸上,挂着和吕肃极其相似的笑容,他道:“陈大哥,你醒了。”
我心里还是有些懵,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我那一晕,就晕了一周?那我是怎么出来的?看现在这情况,我应该是落到吕肃手里了,文敏他们又怎么样了?
黑子道:“陈大哥,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想到吧。”我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吕肃的徒弟,这笑眯眯的模样,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这会儿清醒过来,细细一想整个事件,心里已经有底了。
我晕过去之前,曾闻到通过一阵异香,很显然是迷药一类的东西。老祖宗使用迷药由来已久,花样也是层出不穷,其中比较出名的就是拍花子,中了这种迷药的人,也不会晕,而是处于一种半木偶状态,会听施药之人的指令,能走能动,我估摸着,我们那帮人,当时应该是被黑子用类似的东西给阴了,然后一路带了回来。
黑子瞧见我的神色,微笑道:“放心,其余人我们都没动,到了地儿就放了,只是单独请你来做客而已。”我盯着黑子的脸,又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发现墙上有一个电子钟,上面的日期,距离我们当初进怒谷,已经过了二十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