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鱼饵放了,等着他自己咬钩?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的铺子,甚至我的身边,很可能已经被人给监视起来了!只要豆腐一露面,他们就肯定会发难。文敏听我这么一说,便道:“你别忘了,现在的小豆可不是以前他,我觉得他不会那么容易上当,咱们先安下心,看看情况再说。现在就算怀疑,也对付不了吕肃,不如兵来将挡。”
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我们又随意闲聊了一些,便挂了电话。
我躺在床上,疲惫感席卷而来,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为了防止吕肃就像阴哑巴那样,在我身上安装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第二天醒来,我就将回来时穿的那身行头全给扔了。接近一个月没在铺子里打理,我抽了一上午看了看帐,盘了盘进出的货,然后给独眼龙涨工资。虽说我一直东南西北跑,但独眼龙很有一套,将铺子打理的井井有条,一直在盈利。
之前是因为手头上紧,因此给他的工资低了些,现在自然不能这么亏待了。
这一番忙碌,天转眼就黑了,夜深人静,特别是没有豆腐吵吵嚷嚷的声音,四下里更显的寂静。人一静下来,之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都涌入了脑海里。然而,这些事情中,最让我难以释怀的却是哑巴。如果他是陈词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