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城,看样子是轮休。”
我道:“看来咱们运气不错。”
白双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我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说要立刻送豆腐去北京,白双道:“我送他。”这事儿我到没阻止,立刻让独眼龙订了当天的机票,紧接着,便对你豆腐说;“证件都帮你准备好了。”
豆腐整个人都在发懵,说:“等等,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你这二十多天,在什么地方?”
豆腐被我这么一问,忘记追问,说他当时先跑一步,心知姓吕的不会放过自己,待了许多天才敢往外走,谁知却见寨子里驻扎着一批陌生人。豆腐砍情况不对劲,身上又身无分文,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躲在附近,过了几天风餐露宿的日子,最后熬不过对方,便走了险路。这其间的折腾自然是不必说的。
我们之前去过那地方,自然知道那所谓的险路是怎么回事,完全就是悬崖,崖上自然也没有栈道一类的,人在上面走,就如同走钢丝,除非是抱着生死不论的心态,否则正常人根本不可能走那条路。
按豆腐以前的胆量,他肯定是不敢的,但现在的他,说白了,已经只剩下一半了。我心里说不出的难过,问他后来的事。豆腐说他顺着那条路绕过了寨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