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颇多,他实在没有必要跟白三爷搭在一起。哈日查盖又不是挖蘑菇的,他跟白三爷这样的人混在一起,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但倘若奸细不是他,必然就是钟恭和文敏其中一人!
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满脑子都是三个字:不可能。
豆腐显然也想清楚了其中的门道,我听到他咕嘟咽了声口水,问懒货:”白老头子为什么把这两把刀给你?你会使刀?“
懒货淡淡道:“我是藏人,这时藏刀,给我最合适。”
这个理由似乎无懈可击,但我很快就明白过来,白三爷把刀给懒货,显然还有别的用意。懒货一路和我们同行,白三爷不会想不到,我们迟早会发现这两把刀,也就是说,姓白的根本不忌讳承认自己在我们那支队伍里安插了奸细的事实,甚至,他是有意提醒我这一点。
我心里沉甸甸的,豆腐这时却道:“老陈,看样子姓白的是故意的,咱们要想把那个奸细找出来,还得亲自去问他才行!妈的,那伙人里,每个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谁会是奸细?”我俩面面相觑,不觉无言。
人心,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有时候,你觉得完全信任的人,会在一转身,变成背后捅你一刀的侩子手。
懒货继续磨着刀,嚓、嚓、嚓的声音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