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没必要再绕路,就在这里扎营吧。”
我们找了块平整的地方,收拾了下地面的落叶,又捡拾了大批柴禾备用,升起篝火,扎好帐篷,又吃了些干粮,便分班睡觉。依旧是我和豆腐一班,多守两个小时,其余人则一人守一个半小时。
我白日里疲惫了一天,再加上昨晚的一番变故,这会儿根本没有精神,反倒是豆腐昨天从守夜开始就打瞌睡,睡了一整夜,精神头儿到不见疲惫。他瞧我打哈欠,便拍着胸脯说:“你去睡吧,我一个人守就行。”
我说:“除非我脑残了才会相信你的话。”
豆腐很郁闷,说:“不识好人心,算了,那你就在火边打盹吧。你要信任自己的同伴知道吗?窦爷爷好歹也是一老爷们儿,把我当什么了。”他这么一说,我心想也是,但又不放心进帐篷里,便在火堆边打盹儿。这眼睛一闭,没多久便睡着了。
虽说我心里想的是打盹儿,但由于实在太累,几乎一闭眼就睡着了。
也不知多久,忽然有人开始摇我,一边摇一边说:“老、老陈,醒醒。”是豆腐的声音,不过声音有些怪,跟要哭似的。我迷迷糊糊睁眼一看,只见豆腐离我极其近,整个身体缩着,古怪极了。
我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立刻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