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胡爷皱眉道:“别说这些没用的转移话题,到底怎么回事?”
豆腐摸了摸鼻子,估计知道躲不过一番盘完,便睁着眼睛说瞎话,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暗藏绝活儿,背后都留着一手秘不示人,我也有绝活儿啊,总之我就是看出来了,不过怎么看出来的就不能告诉你了。你要想知道也行啊,除非拜我为师,三跪九叩,上拜师礼,以后出门,我坐着你站着,我吃着你看着,我说东你就不能往西,如果这些你都可以做到,那我就告诉你。”
这话说完,胡爷还没开口,大黄鸭就哈哈大笑出来,说:“你小子也够损,不过我可告诉你,胡爷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却见姓胡的对豆腐的话,仿佛置若罔闻,听豆腐一番东拉西扯,到也没有生气,只是低着头不知想什么。豆腐见插科打诨将话题糊弄过去,立刻打了个哈欠,直接缩进帐篷里继续睡觉了。
这时,胡爷才抬头道:“如果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不可能不知道。”这话大黄鸭之前也说过,我心想:莫非这姓胡的藏着的绝活儿,跟对付粽子有关?
不等我多想,胡爷抬头看了看天色,说我们想睡的就继续睡,他要守到天亮,然后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怪。我哪儿睡的着啊,但三个人就这么坐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