忪,整个人眼皮儿又垂了下去,开始慢悠悠的往前走,似乎刚才那个眼神,只是我的错觉一样。
豆腐没注意这么多,走在我旁边,神情有些郁闷。我们以那道瀑布为参照物往前走,由于我怀疑这地方可能还有其它粽子,因此一路上都很谨慎,再加上气候寒冷,只让人觉得疲惫不堪。
走了约莫一个钟头,众人耳边已经能听到那轰隆隆的水声了,即使还没有走到跟前,也已经能感受到那震耳欲聋的气势。豆腐听到声儿,精神了一些,搓了搓冻僵的手,说:“不知道今天入夜前能不能下到斗里。”
我看了看天色,这会儿是中午的两点多钟,雪并没有停止,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虽然我们有了原始披风,要稍微暖和些,但寒气依旧很重,套在登山靴里的脚,已经麻木而肿痛了,双手也僵硬无比,估计用探铲都困难,再加上地图不对称的事,我估计今天是找不到斗的位置了。
胡爷显然也明白,不等我开口,便主动回豆腐的话,说:“今天怕是够呛,咱们先往前走,能找到固然好,找不到,就先找个避风口取暖。”
豆腐点了点头,嘴里嘀咕了句什么,恰巧一阵寒风呼啸而过,我只听得隐隐约约,似乎在说什么夜长梦多。
我心里有些打鼓,担心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