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便道:“我不知道。”这会儿,我总不能对他说实话,说豆腐体内有个元神,他刚才是被元神给……
那三人显然是不信,但也没有多问,毕竟掌握这次核心秘密的人是我和豆腐,而他们,也只是给白三爷搭个伙而已。大黄鸭和胡爷也就算了,我对他们已经有了些了解,现在唯一看不透的是懒货。
能随随便便将千万的天珠嵌在刀上的人,他的身价应该不菲,没必要来发这种财。
那么,他是为什么替白三爷办事?
看来,这个白三爷的实力之深厚,远不是我表面看到的那样,否则,他也不可能支使得了懒货这种人。上完药,胡爷将篝火重新升了起来,看了看豆腐嘴里塞着的珠子,说:“这玩意儿就这么塞着。”
懒货包扎完伤口,脸色很黑,走到了豆腐旁边,将那串珠子慢慢的拉了出来,很嫌弃的用手指拧着,拿了水袋冲洗上面的唾液,这才慢吞吞的戴回手上。在这个过程中,豆腐一直没醒,我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又哪里睡的着,便坐在火堆边等着。只可惜,这一晚上人都没醒,我身体也是疲惫不堪,也不知啥时候,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揭开雨布一看,外面已经积了雪,一眼看去白茫茫一片,寒风呼啸不停,出了这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