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一头而中间张白毛的头狼,冲我们的营地长长的嚎叫了一声,转身带着狼群扬尘而去。
豆腐得意的看着大黄鸭,一副我没说错的表情。这三天也将我们之前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懒货这些天几乎天天在睡觉,是典型的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的代表,豆腐甚至偷偷问我,他是不是在练什么睡罗汉之类的神功。
我这会儿雨雪化尽,我们活动了下筋骨,走出山洞外,找了个稍微高些的地势,由胡爷打头,观看山色土痕。忽然间,他眉毛一抖,指着我们左手边山头的一处地方,只见那地方,有棵弯曲的老枫,这会儿叶子已经有些发黄。
胡爷指着那个方位,语气肯定的说道:“那下面有东西,走,去看看。”
我估算了一下距离,所谓往山跑死马,空中距离不长,但要一路过去,估摸得一个多钟头。好在我们挺过了化雪最冷的时候,现在已经不那么冷了除了土地过于湿润不太好走以外,到没有别的问题。一个多钟头后,我妈呢到达了胡爷所指的位置。
说实话,我不知道胡爷是怎么看出来的,至少在我眼里,这片地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胡爷也不多话,示意我们抄家伙干活,除了豆腐现如今完全不懂以外,我们其余人都开始打起了探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