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我可以看到,他的手瞬间紧绷了,握住了腰间的弯刀。
此刻,大黄鸭倒在地上,流着血,显然已经断了气,但我们却根本不敢挪动脚去看一看他的情况,天知道脚步一动,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难道我们对这墙所有的攻击,最后都会转移到我们自己身上?
为了证明整个猜测,我心里冒出个主意,示意哑巴将他的刀给我。紧接着,我拿着刀,朝着和豆腐一模一样的那颗人头的脸上划过去。没办法豆腐的恢复能力快,划一下不打紧,我要是朝着自己那颗人头划,万一真和我想象的一样,那我就毁容了。
豆腐还不算傻,见我对他的人头下手,立刻大叫:“不准,不准动它,呜呜呜……我不想死,妈妈、爸爸……”我这会儿心里烦躁无比,怒道:“你爸妈都死十多年了,现在叫个屁!”豆腐被我吓住,一时忘了阻止,我下手快,立刻在那人头脸上划了一刀。一下款豆腐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血顺着他的手滑下来。
果然,这一刀虽然是割在了墙上,但伤口却出现在了豆腐脸上。
怎么会这样?我感觉到自己握刀的手有些发抖,喉咙因为紧张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
现在怎么办?退不能退,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