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也跟着痛起来。
在往上的惨状我也不想形容了,如果是在以前,我肯定会阻止懒货,但这一次为什么没用?
是我变得残忍了,还是……
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有一天,可以无动于衷的看着一个人被慢慢剥皮的模样。我脑海里不禁冒出了一个念头:豆腐依旧不是原来的豆腐,那我还是我吗?
走到今天这一步,是诅咒在推动,还是我改变了?
当年,爷爷和奶奶何其恩爱,但最终,两人却没有好结果。思及此处,我想到了刚才负气而去的文敏,或许我此刻正在走爷爷的老路子,就如同诅咒发展的那样,到了最后,人心将别的不可控制,最无法信任的人,变成了我自己。
我已经没办法确定,未来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疯子另一只眼睛沐浴在血水里,睁大了眼。他这样的伤势,是不可能活下来的,多活一秒,就多一份痛苦,我拿出枪,上膛,然后对准他的脑门儿,道:“对不起,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