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身体疲惫,但精神上也根本睡不着。我脑海里,全是自己臆想出的文敏的模样,血从脑袋顶上糊糊往下流的模样。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僵,僵硬的我坐在火边,根本难以动弹。独眼龙搂着我的肩膀,一句话不说,但手很紧。男人和女人安慰人的方式,往往差别很大。
片刻后,我拍了拍独眼龙的手,道:“我守着,你睡一会儿。”
独眼龙见此,点了点头,在这种环境下,恢复体力,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我看了看周围,火光照耀不到的空间里,只余下一片漆黑,按照我以前的性格,肯定会打开手电筒摸清一下这里的环境,但现在我不想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一幕幕都是这些年来的影像。
我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她穿警服侍de模样,虽然那一次,我和豆腐被拷上了手铐。
这些平时没有空去重温的记忆,此刻每一幕都显得弥足珍贵。
她会不会真的死了?
我不敢想象。
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都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然后一个个离我远去。陈词、爷爷、甚至那个虽然从来不挂在嘴上说,但却一直保护我的哑巴,他们都死了。
彻底的,死了。
豆腐,虽然还活着,但离死,不过是一个躯壳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