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鸳鸯也跟着蹙眉。
    “之前……之前你小弟生病,亲戚里能借的都借过了。”金老爹一脸凝重地说,“这次来京城,我和你阿娘是铁了心要赎你出来的,所以把乡下的田都卖了,现在乡下就剩一间祖屋。”
    鸳鸯晓得这田地乃是安身立命的根基,没想到金老爹他们居然把田都给卖了!鸳鸯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心底最多的却是不安。她记得当初给金小弟看病,家里也是卖了一些田地的,不过那个时候大旱,金老爹也不认识什么有钱人家的主顾,那些良田多是贱卖。后来东拼西凑,还是凑不齐治病的钱,这才卖了“鸳鸯”的。而现在她是鸳鸯,也不是鸳鸯,受这份恩情,她实在难安。
    见她小脸皱成这样,金老爹便安慰道:“我们本打算来京城和你商量过的,不过,因为寒冬腊月,路不好走,来回又要半年功夫。不说你小弟的身体吃不消,我们也想着不如把田地换成了银钱,带在身上,要是你的主子同意了,那最好不过。立即给你赎了身,我们一家才好团聚。”
    鸳鸯听出金老爹话里的小心,赶紧道:“阿爹莫担心,事已至此,我只管和大人说去。端看大人同不同意给个恩典。”
    金老爹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成,那你赶紧问问。然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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