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强扯了个笑脸,道:“早些去睡罢,明儿个还有事情的。”
锦绣迟疑了一会儿,又说要和鸳鸯一起睡。左右今日鸳鸯不必在雨化田屋里呆着,便应了。夜里,鸳鸯翻来覆去,全无睡意。锦绣悄声问道:“姐姐有事瞒我?”
鸳鸯轻轻叹气,迟疑了会儿,道:“你倒是看出来了。我们相识的时日虽不长久。”她微微一顿,“可是这些日子,经历了不少事情。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我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锦绣目光灼灼地看着鸳鸯,鸳鸯想了想,凑到锦绣的耳朵边上,道:“我拿大人当女主子伺候的。”
锦绣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鸳鸯这话也不知是说给锦绣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总之说完了是心中一宽,她拍了拍锦绣的肩膀,笑道:“睡罢。”
“哦……”
翌日起来,鸳鸯将那些胭脂统统都收拾了,也告诉锦绣在厂督府里别擦脂抹粉。
锦绣还是第一次接触胭脂水粉,何况都是鸳鸯送的,让她立即收拾起来,她可是苦着一张小脸很不情愿,鸳鸯只好实话告诉她——督主大人不喜欢。锦绣素来畏惧雨化田,听了倒也忍痛收拾了。
鸳鸯本以为再去服侍雨化田会十分别扭,不料真到了他屋里,见他脸上无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