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肚子里的并非雨化田的孩子,要是说出去了,鸳鸯这个人质就失去了她的价值。
可是,威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让她们觉得可耻。因此面对鸳鸯的质问,她们并不回答。
鸳鸯原本还想过等雨化田办好手头上的事情,她就劝服雨化田让自己留在龙门——即便是怀着孩子的这几个月也好。但事实与她想象中的颇有偏差。一旦牵扯上雨化田,他们就会自动将自己归纳为雨化田这边的人,依靠他们显然很不实际——赵怀安这样大仁大义的人也可以将自己拿来做人质,更别提其余的人了。鸳鸯恍然大悟——雨化田生,她生。雨化田亡,她亡。
她将身子贴近雨化田的。
在凛冽的大风里紧紧相依着。
雨化田显然注意到了鸳鸯的举动,可是他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从始至终都未曾变化。
“赵怀安,出来吧。我等你很久了。”
雨化田话音刚落,达达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但见一袭青衣的赵怀安纵马而来。眼前的场景和前世的重合,唯独区别的是——这一世的赵怀安并未发现他的兵器的秘密,他只身前来,并未带上那条铁链子。
鸳鸯察觉到雨化田身上的肌肉紧紧绷着,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原因。她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嗜血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