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睛,没说话,由着雨化田喂她吃饭。吃完饭后,鸳鸯又央着雨化田给京中父母捎去自己的消息,雨化田摸着她的长发,并未说话。鸳鸯也只提了一句就没再多说。她知道自己如今的行踪是个秘密,一旦被有心人知道,遭殃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孩子和雨化田。
她也想起了赵怀安一行人,昨天雨化田吩咐黑衣人的话,她全部都听见了,她想这些黑衣人应该是早早就被安排在那里的,不管怎么说,雨化田是不会放过赵怀安他们的……而自己,之前已是僭越,如今再不好插手——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对于鸳鸯来说,在木屋里“养胎”的日子是很无聊的。除非雨化田在她身边,可以带她出去走走,其余时间,雨化田是禁止她出屋的。他的那一干手下当然是听他的吩咐的,鸳鸯一到门口就会被拦回去。好在鸳鸯也不是好动的性子,起初也很是嗜睡,经常是雨化田来了半日,她也没知觉。这时,雨化田就会在屋里等她睡醒,然后带她出门走走。
如此过了三个月,鸳鸯整个人都圆滚滚起来。直到之前的衣服因为太小而穿不进去,鸳鸯才后知后觉。等雨化田带着她出去散步的时候,她不由和雨化田抱怨起来。雨化田闻言,眉头一挑,一手掐了一把鸳鸯腰间的赘肉,嘴角一弯,道:“可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