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好溪儿。”淮氏突然跪下认错道。
    “如儿,你应该比爹清楚溪儿是怎样一个孩子,她今天的表现不应该是这样的。你的母亲也许有些偏执,但如果溪儿蒙她亲身教导,那么溪儿的人生和命运将大为不同,你明白吗?”淮绍之已经觉察出今天临青溪的反常表现应该和淮氏有些关系。
    “爹,女儿比任何人都明白,可女儿更明白,溪儿也有知道的权利,也有选择的权利。究竟她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不是女儿能决定的,不是父亲和师兄能决定的,也不是母亲能决定的,是她自己。”淮氏有些痛心地说道。
    “如儿,你糊涂呀!”淮绍之有些责怪地说道。
    “爹、师兄,也许今天我真得糊涂了,可溪儿只是一个孩子,她被你们强加了太多的希望和重担。溪儿最适合的土壤不是京城,更不需要别人精心栽培,她就是山间一株灿烂的小野花,你们强行要把她栽种到昂贵的花盆和土壤里,她可能很快就枯死了。这不公平,这对溪儿太不公平。”淮氏从来没有如此大声和淮绍之说过话,只是回京的这段时间,她似乎又回到了童年那段压抑的生活,她真的不想临青溪像她一样。
    “如儿,师兄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可溪儿不是你,她也不是什么小野花,她是山林里一只还未觉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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