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这要是摸脏了可怎么办!溪丫头,这床被子可够大,你阿爷、阿奶的床可是放不下的。”这刚弹好的棉花被又软又高,而且在竹床上只打开了一半,另一半若心还扶着呢,穆氏觉得一床被子可用不完。
“娘,咱们平常的被子有多重?”临青溪问道。
“你现在盖的是四斤一床的,冬天烧了热炕,这四斤一床的也是要热出汗的,溪丫头,我看你这床被子可是要有十多斤吧!”穆氏仔细地看了一下说道。
“娘,这是刚弹好的棉花被,没有那么多,只有八斤,我原打算给阿爷、阿公他们做六斤一床的被子,不过冬天有热炕,那就四斤一床吧,正好春秋天也可以盖。”临青溪光想着盖又软又暖的被子,一时高兴的竟把暖炕给忘记了。
“溪丫头,那这被子可怎么分成两半呀,要是就这样撕开,岂不是太可惜了。”苏氏非常舍不得地说道。
“大舅母,被子就是用来盖得,再说把它缝在布里面,再装到被套里,根本就看不到了,不用撕,直接拿大剪刀从中间剪开。娘和几位舅母先给两床被子缝上里面的被面,然后几位嫂子再做两件被套,这也算咱们的一片孝心。”临青溪早就想好了,而且她有短剑,到时候一剑划下来,这棉被就能一分为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