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也怪不得她这样生气,这个时候,厉景呈是绝对不敢自己找死。
    “不是。”
    荣浅看着他的双眼,“真的不是?”
    厉景呈失去了重复一遍的勇气,他坐到荣浅身侧,“我只是去拜访个前辈,他难得来吏海一趟,我也是托尽关系才找到他的。”
    荣浅瞅着厉景呈的眸子,再一想,他实在没有欺骗她的必要。
    况且,荣浅愿意相信他。
    她神色稍松,“快去洗澡吧,晚上早点休息。”
    “好嘞,”男人揽过荣浅亲了亲,“还是老婆心疼我。”
    厉景呈脱下外套,荣浅接过手,将收拾起的浴袍给他拿来。
    宋稚宁吃过药后不久,就觉得好受些了,她歪倒在沙发内睡会,醒来时居然快晚上十点了。
    她饥肠辘辘,拿起手机看眼。
    才要起身,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坐回去,她编辑条短信,给厉景呈发了过去。
    荣浅刚将厉景呈的外套挂起来,他兜内的手机便传出有短信进来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