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也别恼怒,只是,景呈有他特殊的补偿方式,他对每个人,当然除了我,都会选择这种最简便最直接的方式。”
    宋稚宁面色变得苍白,荣浅起身倒水,也给了她一杯,“关于你的手,我也替他说声对不起。能尽力弥补的,我们绝不会含糊。”
    荣浅这话的意思,就是厉景呈对她除了愧疚,就没有一点点别的情谊。
    宋稚宁深吸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掌不由紧握。
    这些话,她不需要荣浅这样时时刻刻提醒她。
    “那我很好奇,除了钱,你们夫妻俩还有什么是能补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