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眼神,她就又是恼怒又是惊怕。
要上供了,她知道,要不然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从这天起,吴氏去高老太太那里更勤快了,呆的时间更长了,而无论哪个管事上来,她要不就要看看单子,要不就要问几句,虽然看起来是不插手的,却每每令那些管事胆战心惊,哪怕是手脚干净的,也被她看的心惊肉跳,过后或多或少的都要送些东西。吴氏尝到了甜头也顾不上女儿去不去上学了,每天就殷情的往高老夫人那里跑,高老夫人虽然不太明白,却也觉得现在比过去轻松,也乐的她来。
两人都自如了,张氏那边却傻眼了。她当时把管家权交出去,一是负气,二来也是自信高老太太撑不起这一角,而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她要被架空了吗?
一个乡下来的老太太,一个丫头做的姨娘就把她给搁在这儿了?说出去她都要变成笑话了!
张氏在这边跳脚,杨氏母女也不舒服。安姐是不说了,她被郑妈妈折腾的,简直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她从来没想过站、坐、走能这么难。过去看电视,说训练空姐是头顶一碗水,她这何止是水啊,直接头顶一方墨,一个不小心那真是要从头黑到脚,弄的她现在都不敢穿好衣服,直接找过去的凑合着就往身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