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
“他们能给咱么宽待个两天,已是不错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刘家要赶他们,他们难道能厚着脸皮不走吗?就算刘家是怕事,总是留了情面。这些道理她都懂,可是,又要让她如何?
若这是州府、京城之类的繁华之所,她还能让人连忙找个过得去的院子。但在这样没什么出产的中等县,实是难办。早先他们住的那样的客栈,已是不错的院子。做了下水,铺了地砖,可厕所却惨不忍睹,蚊虫防不胜防,平时也就罢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就算是他们,也有可能被染上什么病!
买个这样的院子,再打扫干净,收拾的能住人,怎么也要个六七天,实实在在是太赶了——而且他们还不见得能马上买到这样的院子。他们要在刘家多住几天,可刘家现在已经开始赶人!
那个首饰盒刘夫人没有再退回来,不过又被刘家人拿出来议论了。被安姐特意留下的,在江宁都算得上好东西,更不要说这小小的县城了,刘老爷看了好一会儿道:“这要在府城,最少也要值五百两!这位姑娘,出手倒是大方。”
“我看越是这样,越证明她心虚。”刘二公子道,“什么又是未来的郡王妃,又是海贸的。她一个小姑娘家,还没多大,倒是能的狠呢!”
没有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