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想?只是上午孩儿来的时候大娘子还好好的,突然就发动了,孩儿实在没有想到。”
“谁又能想的到!”南安王妃咬着牙,内心说不出的凄苦。是啊,谁又能想得到?谁能想得到一向乖巧的王氏突然像变了个人,竟敢对她大吼大叫;谁又能想的到,她不过就那么轻轻的用手一拉,就能把她拉倒?
就在这时陈太医收回了手,王氏和朱纳连忙上前:“怎么样?”
陈太医看了他们一眼,在南安王妃的脸上微微停留了片刻:“稳不住了,只有让大少夫人快些生产了。只是……”
“只是什么?”南安王妃皱了下眉,面带不愉,陈太医也不敢多停,连忙道,“只是大少夫人现在情绪不太稳定,又在发动中,这催产的方子就不太好开了,我害怕有血崩之兆。”
他这么一说,别说朱纳,就是南安王妃都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那、那,陈太医你快想想办法啊,对了,张太医呢?张太医怎么不在?”
这个张太医是新请来的,却是专攻儿科,因为王氏的预产期并不在这几天,他虽然也是住在了府里,却不像陈太医这样天天守着,南安王妃当然也不会拘着他。这种生活张太医倒也不排斥,南安王妃给的红包够厚,目前工作也清闲,他正好趁这个机会访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