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为公爷结一门良亲,希望能有助王爷脱离困境。”
李景隆呵呵笑道:“褚家小子,此话可有大言不惭之嫌啊!”
李家的衰落,是朱棣的意思,在朱棣没有改变心意之前,任何人也救不了李家。
褚松现在这样说,的确是有些大言不惭了。这是李景隆现在一介白身,要是以前,光凭这句话就能将褚松打了出去。
褚松正容说道:“这话若是从我口中说出,的确是大言不惭,但是……若是从太孙殿下口中说出呢?”
李景隆脸上的笑凝固在了那里,望着褚松露出了惊异的神色。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望着褚松问道:“此话怎讲?”
褚松先是面向皇宫的方向拜了三拜,才说道:“松此行受太孙殿下所托,为公爷幼女结一门良亲,实为奉命而来!”
李景隆的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激动之下,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曹国公之爵乃袭爵其父李文忠。
十几年了,从当初的群臣之首,变成了人人躲之不及的瘟神,李景隆可谓是愧对先人。
这些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罄竹难书。
但是如果能有机会重新让李家崛起,他又怎么不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