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批文人,准备到了北平去大干一场。
朱瞻基也懒得干涉他的事,任由喝了点酒的他热情高涨地指点江山,只是在一边迎合。
他虽然大事糊涂,但是胆子太小,不敢越了朱棣给他画的线,闹不出什么大事来。
至于小事,作为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太子,他其实比谁都精明,别人也忽悠不了他。
因为要去北平,他心情高兴,脱离朱棣的阴影,酒席还没有吃完,他就有些喝多了。
让两个侍妾伺候了他回房,朱瞻基也准备回自己的兴庆宫。
张氏却叫住了他,有些担心地问道:“你竟然直接杀了杨士奇的儿子?杨士奇如今备受你祖父和父亲看重,此人据说也颇具才华,你就这样杀了他儿子,不怕与你离心离德?”
这个话题是父子俩在酒桌上谈到的,张氏也是刚听说这件事,所以有些担心。
朱瞻基笑道:“母亲勿忧,一个人再厉害,也不能因此坏了规矩。我杀杨稷是按规矩办事,杨士奇要是不按规矩来,其他人就不会认可他,他再有才华也不值一提。”
“所以……没事?”
朱瞻基坚定地点了点头。“没事!”
对杨士奇,朱瞻基也的确没有放在心上。三杨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