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托盘放到桌几上,笑了,“还是主人想直接饮用?唔,就像您用早餐时那样。”
亚撒舔牙的动作一顿,皱眉问,“你自己放的血吗?”狐疑的在他身上看了一圈。
“是的,主人要看吗?”萨麦尔低头摘掉白色手套,露出了修长的腕骨,上面有一条浅粉色初愈的嫩肉,显然是新长出来的肉。
“……”亚撒动了动嘴唇,眉头皱的更紧了,半晌后才问道:“疤痕不会消吗?”男人早上的脖子是在他眼底愈合如初的。
“那只有血族的唾液能办到了,而我,也只能愈合到这种程度了。”说完还晃了晃手腕,萨麦尔的眉毛下垂着,惋惜的神情摆的恰到好处。
“血族的唾液?”亚撒复述了一遍,取下浴巾走到对方面前,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其中的液体,“我以为这种血族的常识应该由你来教导幼年期的我。”晃着高脚杯中的猩红液体。
腥甜的血液顺着喉咙滑了喉咙,亚撒留恋的曲起舌头舔舐着舌苔上残留的甜味,“不过管家大人的血液一如既往的美味。”
萨麦尔弯腰用指腹撇去对方上唇的一圈血渍,轻笑着说道:“我的血液是特殊的,我的主人。”
亚撒被对方的动作弄得一愣,不适的偏开头,平静的问道:“我的背上有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