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专属于儿童的奶音听上去蛊惑极了,“希曼叔叔说,爸爸也需要有个专属的血奴,加尔不希望别人是爸爸,加尔——”
加尔的声音有些呜咽,让亚撒觉得对方似乎很难过,“如果爸爸有了别人,那就只剩下加尔一人了——”
亚撒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在他心目中养子就是养子,血奴对于血族来说只是食物,即便是专属血奴也只是食物。
加尔等了一会,见亚撒并没有承诺什么,不安地催促道,“爸爸?”
亚撒的肩膀一凉,微冷的水滴溅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加尔哭了?
“加尔,事实上爸爸已经有一个专属血奴了——”亚撒张了张嘴,突然想起一个人。
加尔下巴抵着亚撒的肩膀,脸上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嘴里却说出一句委屈至极的话,“爸爸骗人,我都没有见过他。”
“他——”亚撒顿了顿,“他叫萨麦尔,是爸爸的管家兼血奴。”
亚撒想到他问管家大人是不是血奴的时候,萨麦尔的回答,‘你的血奴吗?算是吧。’
那就,算是吧?
加尔脸上的表情更愉悦了,“可是他不在,以后爸爸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亚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养子的无理取闹,但是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