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来做这个?”
“你觉得我现在除了这个,还能做什么?”
我无法理解许安芷此刻所想,但我知道她一定特别无奈,同时也和我一样,饱受了失去孩子和爱人的痛苦。即使她的爱人曾经是我丈夫,但这一切都随着他的死烟消云散。“我现在要去办点事,要不晚点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我还得上班,我就想问你一句,你看到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很解恨?”
“没有,我...”
“方红红,有熟客找你了。”
里屋一个40岁左右的女人冲外面喊了声,许安芷立即转头答应:“这就来。”
原来许安芷到了这儿还改了名字,可是看到那女人旁边在站的糟老头,想象着许安芷进去之后,会被他各种揉捏,心里就又是一阵疼痛。我觉得她现在的状态,或许和她心里对我的怨恨有关,不管是不是能让她走出来,我都有必要告诉她关于雷希的事情。伸手拦住她:“别去了吧?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我想和你说点事儿...”
“不去你给我拿钱?”许安芷斜了我一眼:“我24小时都住在里面,你要找我随时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婀娜的移到那个糟老头面前:“进去吧。”
这样的情景很是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