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不理解这样的感受?我被束缚了整整六年,我的体会怎么可能比你少?可是我知道的就这些,你要逼我告诉你些什么?”欧阳兰兰的情绪激动起来,提高了声音像是在咆哮:“柯安,我是对不起你,可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我从来没有安宁过一天。到现在我出了国安宁了下来,我也想要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可是你为什么还不愿意相信我?啊,为什么?”
我被欧阳兰兰忽然的愤怒惊住,不敢继续问话。
只听她接着说:“好,从现在开始你不用问,我全部告诉你,只求你从今天开始,不要再和师父提及任何关于我的事情了好不好?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让我一个人在国外安心的调养行不行?”
“兰兰你别激动,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
“听我说。”欧阳兰兰的打断我,“我和雷希是很久以前参加商演的时候认识的,有好几年都没有来往。不过六年前,她忽然找到了我,她说她知道我妈妈在张家做保姆,也知道张南的未婚妻是个很有名的茶艺师,她想要学习茶艺,问我可不可以约出来见见面?
我当时很奇怪,我们都认识师父,她要学习茶艺为什么不找师父?但我妈妈在张家做保姆的事情,除了我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