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哥哥!”
温柔气势很足,胖小子一下子就给镇住了,只敢小声嘀咕:“哼,看人家长得漂亮,就叫人家哥哥。”
温柔不理他,继续冲江承宗卖萌:“哥哥,你能不能上来抱我?”
“为什么,你害怕吗?”
“不是,我才不怕呢。可我站得太久,腿酸啦。”
“活动一下正好,你走一遍梯子腿就不酸了。”江承宗忍不住逗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姑娘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种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或许她也姓“温”吧。江承宗这么想着。
树上的温柔既害怕又尴尬。她在幼儿园向来是女霸王,像胖小子这样的小跟班一次唬十几个不在话下。结果今天居然要当着“手下”的面承认自己害怕爬梯子,实在太丢脸啦。
于是她只能继续卖萌:“哥哥,你抱抱我嘛。”
江承宗立马收回刚才的印象,虽然都姓“温”,但温婉可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你怎么上去的?”
“自己爬上来的。”
“干嘛上去?”
“想掏鸟窝啊。可这树上没有鸟窝,我妈妈她骗人,她说树上有鸟窝的。”
那是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