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心头的朱砂痣,无论经过多少年的洗涤,依旧清晰如从前一般。
夜深人静的时候,江承宗就这么静静地想着温婉。而此刻的温婉则坐在办公桌前,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拿着笔,两眼空洞地望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两只眼睛慢慢地合了起来。
今天晚上医院很闲,没有病人的夜晚感觉特别漫长,她一直熬啊熬着,好不容易熬到早上七点,熬来了上白班的医生,这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和她换班的李医生感激地给她买来了早饭,谢谢她昨晚替自己值夜班。温婉拎着那袋小包子冲对方笑笑,舒展了四肢走出办公室。
当她走过前面护士台时,迎面走来一个男人,手里拎着热水瓶,像是哪床的家属早起准备去打水。对方一见她就两眼放光,赶紧伸手拦住她:“温婉,你是温婉吧?”
温婉眨巴眼睛看了看对方,觉得有点面熟:“赵义成?是不是?”
“总算还记得老同学。你怎么在这里,生孩子?”
温婉白他一眼,对方立马明白:“不对不对,你是这里的医生吧。我记得你高考考了哪家医学院来着。”
温婉点点头:“你呢,你老婆生孩子?”
“是啊,昨天刚生,七斤八两的大胖小子。嘿嘿嘿。”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