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我给她接生过孩子,接触了她的羊水和血液。你是怕我……”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当然从目前的检测结果来看,范珍珍可能并没有感染艾滋病病毒。但安全起见你还是得抽血验一验,排除一切可能性。”
“我现在抽血也不能百分百保证吧。”
梁主任抿唇不语,片刻后点了点头:“是不能保证,但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温婉你别太着急,先把阻断药吃了,然后做个血检,情况应该不严重。你接生的时候有戴手套和口罩吧,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有伤口吗?”
温婉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我没受伤。可是……”
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江承宗有,他那天也进了分娩室,范珍珍抓伤了他的手背,天哪,他会不会被传染?”
一想到这个温婉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做医生这么多年,接触过很多有各类传染病的产妇。但艾滋病这个东西她理论知识虽然丰富,实际上却从没遇到过。毕竟艾滋病人怀孕生子的比例不大。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天一个很平常的举动,竟会把毫不相干的江承宗推入危险的境地。一时间她感动万分懊恼,比刚才得知自己有可能感染更为不安。
梁主任一听她这么说也皱起了眉头:“那天的事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