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想得美。”江承宗喝了口茶,轻描淡写道,“散心罢了。”
温婉正要说什么,服务员走过来还江承宗银行卡,还冲着他一个劲儿地傻笑,显然是花痴病犯了。温婉见状拉住江承宗的手腕,说了声“走吧”,就拉着他离开了餐馆。
两人走进热闹的人群里,凑近了小声说话。温婉轻声问:“冯小虎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
“对不起,是我的错。”
“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愿意的。”
“可你要是没进分娩室……”
“早在你来之前,我的手就已经让范珍珍抓伤了。该染上就会染上,真那样也跟你没关系。”
温婉抬头去看他的侧脸。月光和路灯混合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衬得他脸部的线条柔和细腻,像一幅精致的工笔画。
她心念一动,声音放柔了几分:“你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