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病毒又开始漫延开来,渐渐侵入她的血液和骨髓了?
温婉提着两大袋东西满头大汗地回到酒店,倒在床上揉着胀痛的脑袋。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不请自来,盘旋在她脑海里久久不散。温婉觉得烦躁极了,恼火地坐起身打开电话,漫无目的地换台。
外面日头渐渐西斜,原本满室的阳光慢慢褪去,夜色如同一张薄网,缓缓地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温婉决定关掉电视出去觅食。因为是自助游,她只找旅行社订了机票和酒店,其他的都要自行解决。她先晃到一楼的酒店餐厅里,想随便点点什么东西吃。没想到三亚真是物价金贵,酒店里一碟虾仁炒蛋要卖一百多。吓得她把菜单一扔,连茶都没喝一口就走了。
女儿还小,她的日子还不能过得大手大脚。这趟出来已经够奢侈了,机票酒店就花了好几千,她决定在其他方面节省一点,索性趿了双夹脚拖鞋去到酒店外头的街上闲逛起来。觅食的同时也可以欣赏一下三亚的夜景。温婉边走边看,一时倒把江承宗给忘在了脑后。
酒店外头的街道灯火闪烁人来人往,一眼望去几乎都是像她这样的外地游客。温婉沿着大路往前走,一时想不好要吃点什么。
大概这么走了半个小时,她一个拐弯进到了一条热闹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