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但他从不像温柔那样爱耍嘴皮子。他这个人蔫坏,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若他想开口刺你,只消淡淡的一句话就能把你刺得死去活来。
可小柔怎么看都像是个话唠。
因为有这个话唠的陪伴,这一路出发去目的地的旅程也就显得不那么枯燥和尴尬了。温婉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刚开始还有精神听这一大一小的对话,渐渐的人就开始犯困了。
车子开得很平稳,路况也很好。江承宗虽然很低调没开什么高级豪车,但他车技不错,鲜少急刹车也不猛踩油门,车子只微微地颠簸着,产生的震荡幅度正好将温婉给催眠起来。
于是当车子开出s市市区没多久后,温婉竟靠在后排座位上睡着了。
小柔比江承宗先一步发现妈妈睡着的事情。她凑过去仔细听了听,还学电视里那样在温婉的鼻子下探了探,然后才下了结论:“哥哥,妈妈睡着了。”
“你妈昨晚没睡好。”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江承宗当然知道。他故意挑昨晚跟温婉挑明旅游的事情,打了她个措手不及。以温婉的性格怎么可能睡得好,不是在那里生闷气就是咒骂自己,肯定折腾了一晚上。
当然他猜到了一部分却没有猜到全部,如果他知道温婉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