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想了想,似乎最近这段时间,你从来没有提起过他。去了你家几次,我也没发现男人穿的拖鞋,他去哪了?”
原本平和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温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不敢去看江承宗。她想了想找了个理由:“我爸去天津了,我大姨家。”
“为什么去那么远的城市?”
“赚钱啊。我跟你说过我妈从前生了场大病,家里欠了不少钱。我大姨在那边混得很不错,做着挺大的生意,就让我爸过去帮忙了。”
“那你们怎么不一起去?”
江承宗的问题看似无意,可在温婉听来却总是意有所指。她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整个脑袋“嗡嗡”直响,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怎么了?”江承宗注意到了温婉的异样,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可这轻微的皮肤接触却像是刺激到了温婉,她大叫一声跳了开来,瞬间和对方保持两米的距离。因为叫得太大声,旁边的人听到后都扭头往这里瞧。
温婉知道自己的反应有点太大,脸上顿时烧了起来。
江承宗疑惑地走过来,居高临下望着她:“你到底怎么了,我刚刚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吗?”
“没,没有。没什么不能问的,我爸去了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