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班再来接我们。”
这个提议听上去还有几分可靠,温婉在不利的情形下只能先答应。但走出病房的时候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像有人在面前挖了个坑,你明明看得见,却不得不照准了跳下去。
到了下班时分温婉收拾了东西就打的去江承宗家,一进她家门就令她觉得十分不对。客厅里小柔正陪着江承宗说话,阿姨带着宝宝也坐在一旁,至于她那个任劳任怨的妈,则是不见了踪影。
小柔快人快语,冲她笑道:“外婆回家了,妈妈,外婆答应我在江叔叔家住几天了。”
温婉心想猪队友啊猪队友,为什么她这个妈永远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给她掉链子呢。她既开口答应了,自己就没办法再跟孩子争了。当着江承宗和阿姨的面她也不能打孩子,除了默默妥协竟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江承宗的险恶用心极其可恶,偏偏她一点办法也没有,除了心里默默诅咒他之外,只能暗自生气上火。
阿姨是个很有眼色的人,见此情形立马说要去做饭,把宝宝往温婉怀里一送就溜进了厨房。她早看出来了,这一对男女关系不同寻常,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目前看来将来都很有可能再在一起。
所以她两边不得罪,尽量不掺和他们的家事,只把自己的工作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