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看上去他以前长得倒挺精神,也算是帅小伙一枚。但谁能想到死的时候竟是这副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你能找到这些不容易,辛苦你了。”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找那个酒吧的伙计麻烦一点。其实只要有点突破口找起来就容易了,我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有时候动动嘴皮子比什么都管用。”
任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少爷,您就别客气了。”
“任波。”江承宗突然开口叫他的名字,“咱们认识多久了?”
“有五年了吧,当年您刚来恒运的时候……”说到这里任波突然住嘴。那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私生子认回什么的,实在不适宜当着江承宗的面提起。
但江承宗并不在意,反倒点头道:“是啊,那时候我刚回连家,咱们也算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了。我一直是把你当朋友而不是下属的。”
“少爷您人好,这我一直知道,也很感激。”
“可再感激我还是比不上我爸吧,你始终还是更愿意为他做事。”江承宗突然脸色一变,整个人变得阴沉起来。他把那份资料往桌上一扔,凌厉地扫任波一眼,“说吧,我爸用了什么办法,让你心甘情愿为他卖命。他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用这么一份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