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着呢,监控录像一看就明白。更何况她们两人当时有下车查看,只要看看谁从驾驶位上下来责任就一目了然。
想到这一点隋忻立马变得有些烦燥,总觉得唯一比温婉多的那一点优势也将荡然无存。她很快就会在江承宗心里留下“撒谎者”的印记,并且很可能永不翻身。
江承宗实在是个很无情的人,连这么一点面子都不愿意给她,就差指着她的鼻子说出她是肇事者这种话来。
向来心气高傲的隋忻终于忍受不住,咬牙恨道:“你就非要这样吗?”
“怎么,我做什么了吗?”
“你想证明什么?从一开始你就不相信我的话,从头到尾你就怀疑是我开的车,是不是?”
“确实,从我知道那辆车是你的开始,我就认为不可能是米兰开的车。”
“所以你把我叫来这里,是为了好好地质问我,或者说,跟我聊几句,以便从中找出漏洞?”
“不,你错了。”江承宗的眼神里不带一点情感,表情却依旧温和,“我叫你过来,只是希望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跟我坦白。隋忻,我是想要保存你的颜面。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我不希望眼睁睁看你做错事。”
“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不想听!”隋忻脸色巨变,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