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宗眼明手快,一把将人接住,同时摁着她的脑袋,双唇就贴了上去。温婉前一刻还在那里装模作样摆医生谱儿,下一秒就让人摁进怀里吻了个昏天黑地。江承宗一改从前的温柔斯文,走的路线越来越狂野,每次接吻都像妖精吸人元气一样,不把温婉搞到缺氧绝不罢休。
两个人就这么在空旷的走廊里放肆地吻着,一直到走廊那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江承宗才勉强放开温婉,任由她跪在自己面前,把头埋进他的胸前。
温婉那一刻突然觉得,还是死了算了。搞不好刚才那一幕都让人看去了,回头她要怎么见人?母亲刚刚做完手术,她却在病房门口和个男人激吻,实在是不孝啊不孝。
江承宗却笑得很自然,等那个病人家属进了某间病房后,他拍拍温婉的背安抚道:“行了,起来吧。”
“江承宗,你混蛋。”
“我再混蛋你也喜欢,不是吗?”
温婉脸上一红:“有必要这样吗,就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
“刚刚这里确实没人。”
“那也不用把我搞得差点昏过去啊。”
“不好意思。”江承宗拍拍她脑袋,“刚刚让人强吻心里不爽,怎么也得弥补一下。”
“咦,你这嘴刚吻过隋忻,又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