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样,哪怕徐朗哭得快要死过去了,可他依旧想走就走,不带一丝留恋。如果不是有身后丰厚的财力作为支持,他哪里能活得这么潇洒。
想到这里他一个人坐在车上望着外面的霓虹,心里对父亲的感情又变得复杂起来。那种爱恨交加的感觉连他自己也无法释怀,有时候想想或许这一辈子都只能这样的了吧。
但不管如何,如今他都希望尽快找到温荣光。只有这样才能让父亲不在错误的道路上一直走到黑吧。
想到这个,他三两口吃掉手里的三明治,然后拿出手机查找起来。手机上有手下人发来的地图,上面标有全市各个地下赌场的具体位置。他看了看发现离这儿不远正好有一次,再抬手看看表都快九点了,回家孩子也睡了,索性直接把车开往那条街,去碰碰运气堵堵那个萧岩。
夜晚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地下赌场从表面上看就是一幢普通的建筑,看上去门脸有点灰头土脸。江承宗把车停在隔壁的街上,然后步行至此。
还没走到门口就见自己的一个手下正站赌场对面的一家小铺里拿着瓶啤酒对嘴吹,边喝边跟老板闲聊天,一副夜晚无聊无所事事闲逛的路人样。江承宗也不上前跟他打招呼,直接绕到了赌场后面的那条街,站在离后门不远的地方,闲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