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石臼开始捣肉糜(石臼也是父亲留下的)。
白用力抖了抖身上的冰凌,确认身上没有积雪后才敢靠近角落里皮毛盖着的一个凸起,用嘴巴揭开上面的皮,里面两只幼崽正抱成一团睡得很香。
“宝宝,路易,爸爸给你们猎了好吃的肉肉哦~”白开心的戳了戳幼崽肥嘟嘟的小身子,能给幼崽带来充足的食物,本身足够每个雄性自豪。
“啾啾~~”被弄醒的路易警觉的啄了他一口,看见是白,这才叫了两声,然后就扛着抱着他脖子的孟九昭跳到布莱克旁边讨肉吃去了。
“路易胃口真好。”看着路易迫不及待叼走一块肉开吃,布莱克把还吊在他脖子上的孟九昭卸了下来。“唉,这都快两年了,怎么还不长毛呢?”
“也不是完全不长,你看宝宝头顶上的毛已经很长了。”
“也对。”摸摸孟九昭头顶上的长毛——头发,布莱克点点头,“来,宝宝吃果子。”
梦里正在犹豫是吃烤牛排还是炸猪排的孟九昭见有东西往自己嘴巴过来就吭哧咬了一口,然后,熟悉的咸咸甜甜的汁水淌进口中,把他呛醒了。
只见布莱克正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慈祥的看着他,配上脑袋顶蓬松的呆毛,孟九昭一下子回到了现实。
现实就是